一身穿甲胄的威武男子立于城墙,目送车队出了城门远去。
锣鼓、不舍的痛哭,以及那些扶着马车缓步前行的百姓,无不彰显送行仪式的隆重。
陈老虎压着刀,脑子里尽是当初与砚老爷来松奉的场景。
彼时只聂同知一人相迎,且连接风宴都没有。
而今纵使砚老爷晚上悄然离开,也能有万人相送。
这就是砚老爷三年多劳心劳力的回报。
纵使松奉的知府、市舶司的提举都换了人,却无法取代砚老爷在松奉百姓心中的地位。
前两日大量百姓进城时,他并未阻拦,甚至还大开方便之门。
可惜他往后不能再陪砚老爷搏命了。
思及此,陈老虎心中并没有原本的轻松,反倒怅然若失。
……
松奉府衙内,新任知府江洲坐在签押房内,听着自己带来的人所说讲述的万人送陈砚的场景,脸色越发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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