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场景在当天晚上出现贸易岛的市舶司内。
如此送别场景,于陈砚而言是极大的荣耀,于接任他的二人而言,就是一座大山挡在前面,想要翻越,又谈何容易?
两日后,新任知府江洲就面临新的难题:松奉百姓要为陈大人建生祠。
建生祠需田地,那些族老们就将主意打到了府衙身上。
此前陈大人在任时,找八大家卖了不少田地,位置好,实在是建生祠的好地方。
就算江洲再不愿,也无法在刚上任时就同时得罪各族族长,又顾忌名声,只能先将此事拖延,再找了府衙一众官员来商议此事。
只要有一两个人提出异议,他就能顺理成章将此事推了。
陈砚已离任,如今是他江洲任松奉知府,总会有与陈砚不合的官员向他靠拢。
江洲万万没料到,他将此事提出后,公堂内无一人起身反对。
为官者怎会没有政敌?
何况陈砚在松奉这些年,屡屡闹出大动静,按理说应该会得罪许多人,如今正是那些被他得罪过的官员报仇之际,他们怎会白白错过如此好的机会?
江洲不甘心又问:“诸位如何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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