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官员依旧一动不动。
“聂同知以为如何?”
既被点到,聂同知慢悠悠站起身,拱手行礼道:“下官以为,民心不可违。”
江洲皮笑肉不笑:“这么说,聂同知觉得该占用府衙的田地,给陈大人建生祠?”
聂同知一向脾气耿直,当即就要不顾新任知府的脸面应话,却被一旁的徐同知给打断:“大人,下官有一言。”
徐彰双手撑着椅子两边把手站起,转身后对着江洲行一礼后道:“建生祠一事颇罕见,若大人赞同建在府衙的田地上,往后有什么责任,需得府衙担着。”
聂同知不解地扭头看向徐彰,眼中尽是疑问。
其他官员也纷纷不敢置信地看向徐彰,心中猜测莫不是陈大人一走,徐同知就为了攀附新上任的江知府,连百姓给陈大人建生祠都要阻拦?
江洲也对徐彰如此表态极意外。
这位徐彰可是陈砚的同窗,二人走得极近,竟会站到陈砚的对立面?
一时把不准徐彰的脉络,江洲谨慎道:“徐同知以为该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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