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笑道:“下官在松奉就已身兼数职,又屡立大功,四品京官或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陈大人既被临时调离松奉,想来是惹了天子忌惮,即便品阶不低,也必不会是实权衙门。”
张毅恒笑得越发意味深长。
此番万人送别,于陈砚既是荣耀,又何尝不是更引天子忌惮?
若陈砚只是一方知府倒也罢了,其手上还有三千兵。
虽是民兵,战力却比一众水师更高,如何能不让人忌惮?
加之炮船、弹药等应有尽有,陈砚又在松奉重建船厂,大肆兼并土地,又得民心,已然有国中国的趋势。
天子此时召其回京述职,是不愿让其再如此发展下去。
既对他有所忌惮,又如何会轻易允他实权?
或会因其政绩给更高的虚职。
然虚职只做锦上添花之用,若连锦都没有,如何能添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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