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人有壮志,若只得名而无权,五年、十年、二十年,如此老去岂不可惜?”
陈砚道:“既为官,又如何能不争权夺利?不过四品终究太低,阁老不妨允个侍郎给下官。”
张毅恒脸上的笑淡了些,语气也冷了几分:“太过贪心可不好。”
“阁老纵使敢许诺,下官也不敢信。”
陈砚话锋一转道:“三年后若阁老不认账,下官只能打碎牙和血吞,除此之外又能如何?下官只要能立刻得到的。”
信用只有在地位平等,能互相牵制时才有用。张阁老势力远非陈砚可比,与其信守承诺让渡利益,不如将陈砚彻底吞下。
他陈砚胃口不好,实在吃不下他人画的饼。
张毅恒脸上的笑彻底消失,盯着陈砚的目光越发骇人。
半晌才道:“纵使让你开冶铁厂,你也护不住。”
陈砚颔首:“下官有自知之明,所以才请张阁老相护。”
张毅恒再笑时,已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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