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毅恒声音沉静:“不必多礼。”
陈砚只谢了一句后,就站在张毅恒面前,使得坐着的张毅恒需得抬头仰视他。
张毅恒道:“坐吧。”
陈砚应了声,并未如张毅恒所想的端个凳子坐在不远处,而是直接与张毅恒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。
“听闻胡阁老极喜鱼,原来张阁老也喜吃鱼?”
张毅恒眼角余光扫了眼陈砚的凳子,一抬头就见陈砚正笑吟吟地瞧着桌子上的三条做法不一的鱼。
再看桌子上的鱼刺,上面沾了不少鱼肉,显然张阁老不善食鱼,不过陈砚最喜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若他人心情舒畅了,他又怎么舒畅?
张毅恒并未应陈砚的话,反倒看向陈砚身上的青衿:“陈大人为何不穿官服?”
“下官此次回京述职,路途遥远,又无公事,若无意将官服弄破了,岂不是又要花钱置办?索性穿了一身青衿,倒也自在。”
陈砚张口就来:“张阁老离开京城已久,怕是对家中颇有记挂,下官特意绕路前来,就是想着帮阁老带一两封家书回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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