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请自来,可全是为了张阁老。
张毅恒脸上带了笑:“陈大人的心意本官心领了,既为国事,如何还有心记挂家中。”
“张阁老一心为公,实让下官敬佩。不过公务再忙,写封家书的空闲还是能挤出来的。下官虽急着回京,等候一两日也无妨。”
陈砚对张毅恒是满脸的敬重。
张毅恒笑看他片刻,方才道:“此次陈大人离任,万民送行,场面实在惊人,十年内恐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到底是阁老,哪怕身在锦州,且来沿海不过数月,消息就已经如此灵通。
因百姓沿途烧纸送行,又有不少人扶着马车,陈砚的车队离开松奉已是三日后。
来锦州已是八月初五。
“承蒙松奉百姓厚爱,为下官壮势,下官实在惭愧。”
陈砚垂下头,叹息道:“下官本想在松奉多待十来年,为此还特意求上张阁老,奈何天不遂人愿,朝廷将下官召回京,下官只得有负松奉百姓。”
说罢还摇摇头,一副惋惜模样,话语却在为自己辩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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