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夫子不辨喜怒:“何解?”
那学生哆哆嗦嗦道:“孔夫子以为,在上者重礼、义、信,四方百姓就会扶老携幼来依附,不需亲自种庄稼。”
杨夫子又问:“何解?”
那学生冷汗岑岑,已是心慌意乱,脑子一片空白。
其余学生也是噤若寒蝉,大气也不敢喘。
那学生分明已说了自己的见解,圣师却始终问“何解”,分明是认为他的解答不够。
可此人的解答就是大多数人的解答,除此之外,还能如何解?
一时间,整个校场都陷入沉寂,压抑的气氛与何若水讲学时全然不同。
站在一旁观看的何若水心中对杨夫子敬佩非常。
此等气势,实在非同凡人,难怪能教导出两位三元公。
又一想,陈砚竟能在杨夫子如此严厉的教学之下,养成不拘一格的性子,实在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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