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四周没了声响,杨夫子又问道:“后人常言,孔夫子轻视农事,你等以为如何?”
底下依旧鸦雀无声。
杨夫子又将目光落到那位站着的学生:“你以为如何?”
豆大的汗珠从那学生的额头流到下巴处,哆哆嗦嗦道:“万……万般皆下品,惟……惟有读书高。”
杨夫子神色依旧未曾有变:“世间之人都去读书,谁人耕种、谁人织布、谁人做饭?到那时,世间之人都赤身裸体,礼从何来?世人都啃书本充饥,岂不是对书本的亵渎?”
那学生被逼问得哑口无言,只道:“此乃孔圣人所言。”
难道孔圣人所言也有错吗?
“虽是孔圣人所言,却非你这般解。”
杨老夫子缓声道:“上好义,则民莫敢不服;上好信,则民莫敢不用情,夫如是,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,焉用稼?在上者重礼、义、信,百姓便会扶老携幼来归附,在此安居乐业,农事自有老农专精。”
他看向那学生,道:“此学院取名因才,是要因材施教。你来听何老讲学,就该专心聆听;若醉心算数一途,大可在此道深耕,将来也会有你用武之地。最忌你这般两头都想要,两头都耽误。”
那学生对杨夫子深深行一礼,诚恳道:“学生受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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