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润杰憋红了脸,只咬牙道:“我锦州又没人捐一千二百万两银子!”
陈砚面露嘲讽:“为何八大家将银子捐给我松奉而非你锦州?”
张润杰脸色憋得更红,却不肯应陈砚的话。
总不能承认是锦州的开海近乎失败,八大家为了省贸易岛做远洋生意,才被迫捐银子。
若真如此说了,与承认自己比不上陈砚有何区别?
他张润杰最恨的就是陈砚,怎肯向陈砚低头?
陈砚却道:“你既不明白,本官就今日就告诉你。八大家捐这些银子,是要本官用于贸易岛的建设,吸引更多西洋商人前来,为我大梁源源不断送银子的。如今将银子都用了,贸易岛不建设了,为朝廷赚不来银子,你张润杰能每年给国库补这上百万两银子的窟窿吗?”
张润杰面色已变为紫红,瞪着双眼,如同那鼓起的癞蛤蟆,却不敢言语。
陈砚却不放过他,继续道:“你张润杰只顾眼前,想行那杀鸡取卵之事,是以圣上委以重任,让锦州得了开海权,你却愧对圣上信重,连连失利,如今竟还打贸易岛的主意,究竟是何等心思?”
“欲加之罪!”
张润杰喘着粗气,半晌终于憋出一句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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