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名官员看不过眼,立刻站起身:“陈大人一口一个开海,难不成抗倭就不要紧了?朝廷的安稳就不要紧了?还是在陈大人眼里,只银子最要紧?”
“简直满身铜臭之气,实在有辱斯文!”
“如此行径,与奸商何异?”
公堂上四处都是官员们的议论声,一个个一口一个大义,仿若要将陈砚给压垮。
张毅恒旁边一个身穿绯色官服的花白胡须的男子压低声音道:“此间怕是要有番混乱了。”
张毅恒轻笑道:“既是来此议事,自是要让诸位同僚多抒发己见,如此方才能议出章程来。”
眸光不经意地扫向陈砚,嘴角笑意不减。
这位陈三元依旧锐利,只是今日若不谨言慎行,官声怕是要受损了。
他心念一起,便笑着移开目光,端起茶盏品了一口。
茶叶虽不错,然年份太短,还残留了一股酸涩,实在上不得台面。
张毅恒眉头微皱,这茶盏便被其放回桌案之上,不愿再端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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