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那些蛇就沿着他的腿往上爬,且逐渐将他的腿收紧,他的腿渐渐出现肿胀之感,应该是血不畅之故。
如此时间久了,双腿就会坏死,往后便只能坐轮椅。
刘子吟喉咙一痒,便忍不住连连咳嗽。
京城干燥的空气中好似夹杂着沙土,仿佛要让他将肺咳出来。
如此剧烈的咳嗽声中,门被打开,微弱的光亮透进来,就见一白衣男子的背影匆匆出了门。
刘子吟早已咳得脸发热,却始终无法停下。
一刻钟后,那些蛇缓缓退去,黑暗中只余刘子吟一人,时不时响起的咳嗽声仿佛在告诉门外的人他还在。
隔壁屋子,询问的声音一响起,朱子扬就迫不及待地讲述他们在海上那场战斗如何激烈,他们松奉的民兵如何英勇,可谓滔滔不绝。
那审问之人原以为他说完也就罢了,不料他说完战场,又开始吹嘘沿路百姓如何崇拜他们松奉百姓,在通州码头抽打那些倭寇如何解恨,并猜测起诏狱里的倭寇将会如何凄惨。
无论审问之人提出何等暗藏玄机的问题,朱子扬都能扯到这次大战,且极兴奋。
待到凌晨,那审问之人终于带着疲倦的身躯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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