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子扬对他的离去极为不舍,很想再多说说此次战事。
可惜,审问之人已不再给他机会。
至于松奉那些民兵,说的全是宁淮话,审问之人压根听不懂。
天亮之前,所有人被送出那座宅子,且丢到了路边。
好在没多久天就亮了,刘子吟等人一直到午时才走到松奉的糖铺子。
陈知行将他们安顿好,又给他们吃喝后便送其他人去歇息,自己则给刘子吟把了脉。
只摸一会儿,陈知行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“刘先生长途奔波,又思虑过重,需得好好养养了。”
刘子吟咳嗽两声,感觉浑身畅快了些,才道:“有劳陈大夫开些药帮在下调理一番,待此事办妥后,在下就回松奉养身子。”
陈知行叹息一声:“砚老爷明明知道刘先生不可太过操劳,依旧让刘先生来京城,想来是有什么大事要办,我也不多言,作为大夫,我还是要提醒刘先生,多加歇息,万万莫要忧思过重。”
刘子吟颔首,表示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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