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喜?
怕不是要将锦州彻底按死。
张润杰是刘守仁的门生,此次可是委以重任的,刘守仁如何会任凭锦州因此事落寞?
陈砚不好好建设他的贸易岛,来惹刘守仁做甚。
莫不是以为仅凭一个贸易岛,就能让他胡益为其与刘守仁的联盟决裂?
胡益拿起筷子,再看鱼头已没了胃口。
与胡益相比,刘守仁就没那般平静,当晚就请了几名言官到家中密谈。
次日一早,一名叫崔平启的御史上奏疏,宁王叛乱早已平定,缴获的炮船便该充盈水师,不可再留在松奉。
奏疏送到永安帝面前,永安帝一拍桌子,怒道:“陈砚此子愚不可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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