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整个胡门的命脉都被圣上掐着,若敢违抗圣命,不只是他,整个胡门都有可能被一扫而空。
到那时,他积攒半生的政治资本将被一扫而光。
两害取轻,他自是缄口不言。
刘守仁冷笑:“是不可外传,还是不可告知本官?”
胡益叹息道:“你我身为臣子,该知我的处境。”
刘守仁并不如此轻易让他搪塞过去:“左不过就是陈砚指使度云初向朝廷索赔,想要废了锦州开海权。”
胡益不置可否。
刘守仁本也没想从胡益嘴里撬出什么,今日这番发作不过是个姿态,后面要谈之事才是最紧要的。
“纵是圣命,你也该早早与我通个气,可你事前没动静,事后又对我避而不见,可是盟友所为?”
刘守仁坐下,依旧是满脸怒容:“那大隆钱庄对锦州步步紧逼,本官特意递了话,他们依旧一步不退,还不是仗着有你胡阁老撑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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