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益苦笑:“大隆钱庄此次损失重大,几难承受,其少东家度云初险些在海上丧命,他们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吃下如此大亏?”
“咽不咽得下,还不是你胡阁老一句话?”
刘守仁语气颇为不善。
此次锦州困局皆因大隆钱庄而起,若大隆钱庄不索赔,锦州便可脱身,往后依旧源源不断赚银子,他刘门也不必再在此事上被焦门压着骂。
“刘阁老太瞧得起本官了,大隆钱庄损失四百万两,岂是本官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妥协的?”
胡益心中冷笑,这刘守仁说得实在轻巧。
四百万两都可抵得上朝廷一年的税收了,如此庞大一笔银子,换成谁都难以承受,如何能让大隆钱庄捏着鼻子认了?
他真要是开了这个口,不止大隆钱庄往后不会为他所用,就是底下那些人,也再不会服他。
刘守仁开门见山问道:“大隆钱庄如何肯退?”
胡益神情一敛,浑身气势大涨,双眼盯着刘守仁:“王素昌入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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