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彰闻言并无欣喜,反倒笑道:“怀远远在松奉,难不成还能插手京城的官员升迁?”
刘子吟应道:“东翁已明言,徐大人且等着就是。”
徐彰不甚在意道:“那我便等着,若到时办不到,下次见面,我必要嘲笑他说大话。”
言罢,徐彰起身朝刘子吟拱手道别,这才趁着夜色离去。
糖铺子的门短暂地打开后,又再次关上。
陈知行拿出银针,对刘子吟道:“我帮先生施针,先生晚上睡个好觉养养神,明日再想那些事罢。”
这朝堂之事实在繁复伤神,还需得先养好身子。
刘子吟颔首,闭目任由陈知行施针,脑中却在反复推敲如今的局势。
待陈知行收针后,刘子吟又睁开双眼,对陈知行道:“劳烦备笔墨,该给东翁去封书信。”
陈知行瞧着刘子吟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叹息一声前去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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