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吟将信写好后,递给陈知行,道:“劳烦尽快将信送往松奉。”
“先生大可放心。”陈知行将信收入怀中,又劝道:“先生切莫过于伤神,否则神医难治。”
刘子吟应了声,遵医嘱躺在床上。
此一番局势变化,若再按此前的布局施行,已不合适,需得尽数停下,静待局势稳定后再徐徐图之。
凿船的幕后黑手露了头,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。
至少往后知晓除了锦州与八大家,还有晋商需格外留意。
刘子吟的信在翌日一早就有专人送出京城,连夜赶往松奉,七月十六就到了陈砚手里。
彼时的陈砚正在贸易岛,拆开信看完,笑道:“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。”
他还奇怪,晋商在前朝颇有势力,大梁建朝后虽将他们打压了一阵,并未彻底清算,怎的朝堂上没见他们的踪迹。
原来是隐藏极深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