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聊到尽兴,陈砚连晚饭都来不及回去吃。
当此消息传到胡阁老耳中时,胡阁老便觉食不知味。
若不是王申瞒着他让道录司将大考举行了,此次焦志行需得脱层皮。
道士们一离京,焦志行就安然过关,这把火反烧到他身上。
他就不信,没有陈砚开口,王申会不顾他这个部堂在私下办这等事!
若等此事定下后陈砚再回京,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被动的地步。
陈砚小儿,在松奉碍眼也就罢了,回京了更碍眼,屡屡坏他大事!
如此想了两日,他的半边脸就肿了,牙疼得睡不着。
刘守仁在文渊阁瞧见他这等凄惨模样,却是一声冷哼:“胡阁老也有如此难受的时候。”
胡益忍着牙痛道:“刘阁老该知道,给宗径投票实非老夫本意。”
自那日宗径的票数揭露后,刘守仁冲进他的值房大发一通火后,每每见到他就要冷嘲热讽一番。
“胡阁老连扶持自己多年的座师都能背叛,再背叛盟友又有何稀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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