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仁毫不留情:“胡阁老有意与首辅大人站在一个阵营,可惜首辅那儿没你的地。你把他救出来,他转头就追着你咬,滋味不好受吧?”
二人本已商量好,此次推他刘门之人入阁,可到了投票时,胡门与焦门竟都投的宗径。
说双方没有勾结,他刘守仁都不敢信。
最近他刘门的人弹劾柯同光和鲁霄,想让焦志行付出大代价,可胡门的言官转头请求天子放了几人。
连续两次背刺,让刘守仁对胡益已没了丝毫的信任。
胡益呼出口浊气:“如今不止老夫不好受,次辅恐也不好受。”
“再不好受也不会与你这等背信弃义之人为伍!”
刘守仁一甩衣袖,转身就走。
胡益便觉牙疼得更厉害,当天傍晚离开皇宫后,亲自去拜访吏部尚书陶严敬。
“如今北边形势危急,实需能办实事,又能打仗的官员前往挑起重担,陈砚实在是极合适的人选。”
陶严敬已七十多岁,整个人极瘦,人越发佝偻,一双不大的眼睛却格外有神。
他瞥了眼胡益那肿起来的半张脸,语气里多了一丝幸灾乐祸:“陈三元屡屡得罪胡阁老,胡阁老将他送去北边,究竟是将他送到徐鸿渐手下,还是想让他稳住局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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