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子监的诸位大人昨儿就吩咐下来了,让小的打起精神守着,若大人您来了就赶紧通报,诸位大人便要出来迎接您,只没想到大人您这般早就来了。”
门房满脸堆笑地与陈砚解释。
陈砚看了眼天色,已是辰时初(早上七点多),冬天虽天亮得有些晚,这个点也该上课了。
他道:“冬日起得晚也是人之常情,是本官来得太早了。”
护卫们纷纷埋下头,当做没听到此事。
就连何安福都缩了脖子,不让冷风往身上灌。
门房一颗心落了地,笑容就真诚了些:“天儿冷了着实离不开被窝,这天儿还没亮,监生们也没回来,咱起太早也没事干不是。”
他今儿是被敲门声吵醒的,若不是昨儿得了上头的指示,这么大清早谁愿意起来。
这新祭酒来这般早,真是耽搁人歇息。
想到暖呼呼的被窝,门房就忍不住吸了吸冻僵了的鼻子。
陈砚顺着他的话问道:“这么冷的天儿,监生还跑出去,岂不是受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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