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新来的陈祭酒如此和善,全然没官老爷的架子,门房胆子也越发大起来,语气更随意:“那些出去住的监生都是车接车送的,里头还有炭炉子,暖和着呢。再者说,国子监的号舍都是几个人挤一间,哪儿有他们自个儿家舒坦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陈砚对门房的话颇为赞同。
被这么大的官儿肯定,门房便有些飘飘然了。
陈祭酒可比那位朱祭酒和善多了。
“咱监生都在外住?”
“也有些舍不得花钱租房,勉强在国子监的号舍里凑合着。”
陈砚感叹:“倒是难为他们了,怕多是举监吧?”
那门房惊叹:“大人您真是料事如神呐,住号舍里的都是从各地来的举监。”
“司业等人不能在国子监里受苦罢?”
“那哪儿能啊,各位大人或买或租,都住在外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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