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受圣上重视,母妃的怨念又尽数投在他的身上,此时齐承安对他一好,他自会对齐承安极依赖。
“齐先生是因我而死,是我的无能连累了他。”
想到齐承安,晋王眼眶湿润。
齐承安之死,于他无异于丧父之痛。
他比不得太子,也比不得齐王,被踢出京城也是理所当然。
周既白心情沉重,却还是道:“齐承安也不尽然是为了王爷,更多是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,否则他就不该始终压制王爷。”
若齐承安能早早放手,或许晋王早已打破桎梏,也就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。
晋王不愿说齐承安的不是,便收敛了情绪,对周既白道:“好在周先生未受牵连。”
周既白心头震动,旋即便是五味杂陈。
“王爷果真不怪我?”
“周先生能不受牵连,乃是我这一个月以来唯一高兴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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