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下来已经二十多年没人这般喊他,能知道这外号的,除了已经死了的老人外,其余都留在村里,只除了一人。
“你是黑皮?”
陈知行惊呼。
陈有得鼻子泛酸,大手往脸上一盖,把脸上的泪尽数抹去,吸了吸鼻子,应道:“是我。”
陈知行惊诧,震骇,旋即便是狂喜。
他一把拍在陈有得的胳膊上,大笑道:“你都离家三十多年了,竟还活着!”
陈有得情绪卡在喉咙里,只能用力点头。
陈知行上下打量他,高兴得絮絮叨叨:“下午你脸都皱成一团,我一点没认出来,刚刚给你把脉才觉得眼熟。三十多年不见,你简直换了个人。”
若是在大街上遇见,他根本认不出来。
陈有得哽咽道:“老了,你也大变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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