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多年轻的小伙子,如今脸上也皱巴了。
陈知行拍拍他的胳膊:“如今好了,咱在京城见面了。对了,得寿的儿子也在这儿,你们伯侄也见面了。”
陈有得大惊:“在何处?”
陈知行就对陈砚招招手,待陈砚走到床边,他就笑道:“这就是得寿的儿子阿砚,你当年离家出走还没他呐,必是不认得他的,不过一家人就是有缘,在京城都能见面。”
在陈知行滔滔不绝中,陈有得僵硬地扭动着脖子看向陈砚。
就见陈砚笑着给他拱手行一礼,还喊了声“二伯”。
陈有得张开嘴,便打了个“嗝”。
这煞神是他的侄……子?
陈砚笑道:“早在通州码头,我就觉得您有些眼熟,原来是我素昧蒙面的二伯。”
陈有得:“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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