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道:“茫茫人海能相逢,实是缘分。”
陈有得:“嗝!”
陈砚关切问道:“二伯还不舒服?”
陈有得:“嗝!”
陈知行便摸上他的脉,嘀咕道:“不应该啊。”
“许是久别重逢,二伯太过激动,才有如此反应。”陈砚猜测。
“倒是有理,”陈知行叹息:“离家三十多年,在外颠簸流离,如今是情怯了。”
“纵使从未见面,终究有血缘关系,否则二伯也无法一眼在人群中瞧见侄儿。”陈砚笑道。
回应他的,又是陈有得的嗝声。
陈砚却极热情道:“阿奶和爹娘都在京中,既是二伯回来了,总要见上一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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