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得禄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:“咱是亲伯侄啊,你现在不能再让我去送死了吧?”
“二伯此言差矣,并非是送死,而是去博一个前程。”
屁的前程!
进了宫可就生死不知了。
再者,之前他是怕陈砚报复,现在他是二伯,是陈砚的长辈,陈砚还能拿他怎么样?
如此一想,陈得禄就有了底气。
他缓步走到炕沿坐下,翘起二郎腿,摆起长辈的架子:“阿砚你是个有出息的,年纪轻轻就当了大官,以后指定是有大前程的。二伯老了,不要什么前程,就想好好陪陪你阿奶,尽尽孝道,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二伯又与你奶离别吧?”
陈砚轻笑一声,提起一把椅子放到屋子正中间,缓缓坐上去,撩起眼皮看向陈得禄:“我的大伯、大娘、堂兄,如今全在村里的祠堂关着,有专人盯着,每日吃一顿饭。唯有我开口,他们才会被放出来。”
陈得禄的腿放了下来:“为何关他们?”
“他们帮政敌来对付本官,本官也只好让他们生不如死。”
陈得禄被陈砚的平静给吓得出了一脑门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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