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一家能被关起来,又怎会对他这个没甚感情的二伯高抬贵手?
只是……
“我的亲人,也是你的亲人,若我在宫里出了事,连累的是你阿奶、你爹娘,就连你也逃不脱啊!”
二伯不算什么,可他总不能不在意他的爹娘吧?
陈砚靠着椅背,眼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:“你我乃是伯侄,我反倒更放心送你进宫。二伯在宫里需得多加小心,别把全家和我都送上断头台了。”
陈得禄的心仿佛被人高高抛起,那强烈的失重感让他惊恐,乃至悲愤:“你为何一定要做这般危险的事?!”
陈砚慢悠悠扯了一把自己的衣服,声音极平静:“没有什么能阻碍本官向上爬,待本官站上权力的巅峰,可保全家乃至全族显赫百年。若本官被人踩下去,那就只能全家给本官陪葬。”
“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京中的大官了,只要慢慢熬,还是能往上升……”
陈砚摇摇头:“那太慢了,纵使爬上去,也会被太多人掣肘,本官要的,是权倾朝野。”
陈得禄已被他的野心与气势彻底震住,呆呆瞧着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的侄子。
这个侄子,想要做第二个徐鸿渐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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