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与晋王在翌日便得知圣上封王清杨方外散人之事,齐王自是欢喜,晋王却是急不可耐。
“果然还是要找擅炼丹者,此次本官与齐王已不能比!”
晋王颇为沮丧。
齐承安道:“论钱财,王爷与齐王相差甚远,实不能比,不必偏要与其相争。王爷送入宫中的,有擅占卜者,往后有大用。”
若天意要圣上立晋王为储君,即便齐王再如何孝顺讨其欢心,难道圣上还能不顾天意?
一时的失利算不得什么。
晋王被齐承安这般安抚,终究镇定了些,只是依旧心慌,以至于周既白为其授课时,他总心不在焉。
周既白并不会像其他人那般训斥他,反放下课业,询问晋王发生何事。
晋王虽依赖齐承安,可其终究是长辈,终归有些惧意,为免被训斥,他并不敢过多诉说心中之苦。
面对周既白这个比他还年轻的先生时,晋王反倒没有这些顾虑,尽数与周既白言明,又道:“本王想向父皇尽孝道,齐王便也尽孝道,本王再如何努力,也比不得他。”
周既白宽慰道:“孝心并非财力可衡量,天子圣明,必能看到王爷的心意。”
晋王被宽慰一番,总算好受些,道:“就怕知晓了,也不甚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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