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既未立齐王为储君,就是还在考校两位王爷,王爷必不能气馁。齐王再如何讨好圣上,其品性低劣,也终究非储君良选。”
周既白对齐王的评价深得晋王之心,越发与这位年轻的周先生亲近。
当天夜里,周既白就来到了陈家,将王清杨的消息带给陈砚。
“圣上若是为考察两位王爷,就该一视同仁,怎会如此轻易就提拔了齐王的人?如此岂不是向外传递信号,他更偏向齐王?”
周既白颇为疑惑。
陈砚道:“若圣上始终没动作,这些王爷们又怎知如何出手?”
“圣上这是有意提举齐王?”
周既白眉头皱起。
晋王虽耳根子软,对齐承安多依赖,可比贪图享乐,笼络群臣的齐王还是要好上不少。
陈砚道:“提举齐王,或是给朝堂吹风,又或只是为了看清晋王和齐王二人。至少从二位如今的表现来看,都非储君人选。”
连他这个臣子都觉这二人不够看,永安帝又如何能满意?
如今的朝堂没了徐鸿渐那座高山压着之后,已然变成了深海,其间关系盘根错节,若储君压不住,将来后患无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