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断了周既白的思绪。
类似的话以前是周既白问陈砚,如今倒是反过来了。
周既白无奈道:“我是晋王的侍讲,自是要帮晋王。”
“你将这些消息告诉我,岂不是对晋王的背叛?”
陈砚静静看着周既白。
“你我是兄弟,我向你请教,这些消息自是要告知你。”
陈砚继续追问:“若我支持鲁王,你可还会将这些消息告知我?”
周既白与陈砚四目相对,见陈砚气质越发内敛,竟看不出他心中所想。
他匆忙低下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早已凉了的茶水稍稍驱散暑气,让他舒服了些,只是脑子杂乱,让他一时理不清情绪。
“怀远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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