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是忠于民,忠于民族。”
周既白看着陈砚那张少年老成的脸,突然回想幼年时,陈砚指责他拖了后腿之事,便释然一笑:“到底是阿砚你境界更高,是我庸人自扰了。”
既忠于民,那便是谁为君对百姓更好,他们就忠于谁。
他虽与晋王有情谊,终究只是私交,不可阻碍大局。
“人非草木,孰能无过?”
陈砚无奈道。
莫说周既白,他也不能免俗。
至少他更希望能与兄弟始终同一阵营,而不是站在对立面。
周既白道:“你既如此问我,必是有事需我办,大可直言。”
“知我者,既白是也。”陈砚笑道:“我希望你能想办法让晋王给宫里的道士们带个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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