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既白惊得整个人冲起来,上半身越过桌子靠近陈砚,双眼紧紧盯着陈砚,极力压低声音:“你敢往宫里送耳目?!”
“晋王不也安插了?”
否则晋王如何能这么快知道圣上提拔齐王的人?
“晋王都敢做的事,齐王必也不会不干。”
正是争储的关键时期,宫里的一切动向实在太过重要,凡是有心者,谁愿意错过这等良机?
周既白急道:“晋王和齐王是永安帝的亲儿子,你怎能与他们比?”
陈砚颔首:“我自是不能与他们比,圣上知道了也会睁只眼闭只眼,那我安排进去的人,透过晋王的人传递消息,圣上又如何能分辨?”
周既白一怔:“那你何须安排人进去冒险?”
有他在晋王身边,只要传给晋王的消息,他都能听到些,到时直接告知陈砚便是。
陈砚却道:“如今借晋王传消息不过是权宜之计,往后总归要分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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