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糟鼻道:“光是那些个名册和国子监的名册,就够他看上几日,谁料他会先看那又臭又长的监规,还从中找出这么一条来。”
众人神情极复杂。
他们这些人入国子监时,看那些监规时可谓头疼不已,后来发觉根本无人遵守,自是懒得再看。
毕竟这国子监建于元,又经历明朝,再到大梁朝,监规已名存实亡。
当年朱登科入国子监,直接就制定了好几个规矩,想要用以约束众人,后来连番失败。
如今这陈砚竟不是颁布新规,而是直接用监规,这就让他们难受了。
毕竟监规从祭酒到学生,要求都极严格,若真按照监规来,他们都得成圣人。
“难道这位新祭酒能忍得了这么些规矩?”
酒糟鼻官员冷哼一声:“他比我等还年轻,如何能真能一直关在国子监里?”
“不错,”皮司业应道:“若他重新制定规矩,我等还需想应对之策,如今他竟用极严苛的监规,监生们就不会答应。”
酒糟鼻官员双眼一亮:“司业大人的意思,是要将陈祭酒的新法规宣扬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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