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宣扬,还要大张旗鼓地宣扬,要让每个监生都知晓。”
皮司业双眼尽是必得之色:“生员必对此不满,定不会听从。他太贪心,第一把火竟就想烧得如此之大,却不知没足够的柴火,这火就烧不起来。此时他就算想撤销,我等也不能如他愿了。”
“若此监规被监生公然反对,陈祭酒便再无法掀起浪花了。”
酒糟鼻官员往椅背一靠,脸上尽是笑意:“我等一切如常。”
其余人只一思索,就纷纷笑起来。
他们已迫不及待要看这位新祭酒的脸面被一众监生踩在脚下了。
范监丞细细思索一番,再想到国子监如今的形势,便觉这位陈祭酒的监规实行不下去,当即也安下心来。
“既如此,劳烦诸位一同动笔,将此条规抄写下来,张贴在各处。”
皮司业笑道,“必要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才是。”
这一日,众人竟一直待到天色渐黑才离开国子监。
待他们走后,陈砚便将留在国子监内的举监聚集在彝伦堂讲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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