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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卫冲到陈砚身边将事情禀告后,着急道:“事情要控制不住了,稍不留神恐怕就要死人。”
有如此多人,互相一怂恿,总有情绪上头的人做出格之事。
若此次真死了人,身为祭酒的陈砚就脱不了干系。
陈砚交代护卫们看好剩下三十九个房的监生后,疾步往金掌撰厢房方向赶去。
何安福远远瞧见陈砚过来,赶忙领着人迎上去行礼:“大人。”
陈砚摆摆手:“怎么样了?”
何安福神情有些怪异:“那金掌撰被举着四处转动,监生们竟忍住没下死手。”
“多是富贵人家的子弟与举监,平时再纨绔也知道什么事能干,什么事干不得。”
若非顾忌他祭酒的身份,尊他为师,昨儿也不会任由那些护卫打他们还不敢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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