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这个祭酒比起来,金掌撰管的是他们的吃食,也就不需尊师重道。这两日他们受了一肚子气,此时被饥饿一刺激,就将这些气全撒在金掌撰身上。
金掌撰虽不入流,总也是国子监掌撰厅的管事,不可真让他出什么事。
陈砚站上护栏,隔得远远地看过去,就见那金掌撰的衣服凌乱,头发披散,脸上到处是青紫,显然是那些监生下了黑手。
如此一看,陈砚更为放心,目光扫了眼这附近的厢房,一个个都是房门紧闭。
何安福压低声音询问:“大人,要不要小的带人去制止?”
陈砚斜他一眼:“上千名学生闹事,靠你们这么十几个人如何能制止,等他们饿过劲没了力气,自会停下。”
憋着的气还没撒完,可不利于他后续的训练。
何安福会意,气愤道:“这金掌撰既连监生的口粮都贪墨,让他们饿肚子,这罪大了去了!”
陈砚抱胸往前一抬下巴:“看热闹。”
何安福松口气,看着金掌撰如一叶扁舟在监生们组成的海洋里飘来飘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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