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时,家里还有不少监生在等着,待陈砚将他们都送走,天已经大黑了。
陈家人本要歇着,周既白的马车披着夜色来了。
柳氏他们极高兴,立刻去给煮了碗热腾腾的饺子,边瞧着周既白吃,边劝周既白回来住。
一个人住外头,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,日子定然过不好。
不待周既白开口,陈砚就道:“我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,他要是来这儿住,就要被牵连一同被打压了,到时候你们两个儿子都出不了头。”
卢氏重重叹息一声:“当个官险些把命都丢了,还不如安心在村里当个举人老爷。”
年前陈砚中毒,把她可吓坏了。
请了多少大夫都不敢断定是什么毒,她眼睛都要哭瞎了。
还是那宫里的御医厉害,几服药下去,人渐渐就好转了。
本想过年能好好歇歇,一大早就得到处拜年,回来还得招待学生,也不见有个歇的时候。
“咱以前看戏,官老爷都是威风八面的,咋到你俩当官了,又累又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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