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既白道:“当贪官就能有钱享受,怀远想要办好事,那定是累的。阿奶,怀远和我都是大清官。”
“当清宫好,能为百姓作主,积德的,要不怎么是你俩当三元公。”
柳氏说到此事就极骄傲。
大梁朝就两个三元公,全是她儿子,她怎能不高兴。
说起此事,卢氏脸上的忧愁也尽数消散,说起别人的羡慕夸赞,她激动得声音都大了几分。
陈得寿笑呵呵得连连点头。
在槐林胡同住久了后,左邻右舍的也认识了。
往常陈得寿出门,多的是人与他打招呼,且对他极热情羡慕。
不到弱冠就已官至国子监祭酒,如何能不让人钦羡?
一家人陪着周既白吃完饺子,又聊到深夜才散去。
屋子里只剩下周既白和陈砚二人,周既白往火盆里加了根木柴,就问陈砚:“你怎会如此大意,在国子监内竟被下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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