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道:“若不使苦肉计,也无法将那些人逼得自乱阵脚,更无法让圣上下定决心往深了查。”
如此大案子,必不会只有国子监那些人参与。
在未查清背后的敌手之前,只能帮那些人一把,将事情闹大,才能有希望绕过这些人直达天听。
周既白用火钳拨弄着火盆里的灰,语气多了些沉重:“我今日前来,除了给阿奶和爹娘拜年,还是受晋王及晋王上下一派来向你打听消息。”
他侧头看向陈砚:“典籍厅失火,国子监那些人被抓是理所当然,为何北镇抚司又会捉拿武库司的人?这究竟是一个案子,还是两个案子?”
两拨人被抓的时间太接近,且都是干净利落,实在不得不让人多想。
陈砚轻笑一声,问周既白:“你如今在晋王那儿,可进入核心了?”
周既白摇摇头:“晋王虽喜听我讲课,然其最信任的乃是教导他多年的齐承安,齐承安对我多有防备。”
换言之,他在晋王身边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陈砚道:“你觉得齐承安如何?”
“为人虽有谋略,心胸却不甚宽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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