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道:“从武库司慢慢往上查,必要将那大鱼揪出来。”
“既是运往松奉,那就和徐鸿渐脱不了干系。”
有徐鸿渐在上面撑着,此事没人能揭发出来也就合情合理。
周既白说完,没听到陈砚的回应,他转头看去,就见陈砚双眼仿若寒潭,叫人根本看不透。
“我猜的不对?”
陈砚道:“徐鸿渐早就去西北了,徐门也势力大减,皮正贤既没了靠山,如何还敢这般嚣张?怕是这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接手徐门的是胡益。”
陈砚不置可否,只道:“只将这些带给晋王,够你在晋王一派中占有一席之地了。”
就齐承安得此消息后如何运作。
周既白顿了下,又抬头看向陈砚:“你身边只二十多人护卫,恐怕还不够。”
光是看陈砚的眼神,周既白就知这水下还藏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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