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那些人都敢对陈砚动手,那背后的人恐怕更嚣张。
如今是陈砚在明,那些人在暗,恐防不胜防。
“我陈怀远命硬,死不了。”
陈砚笑道:“何况此事已捅到圣上面前,他们若动手,反倒是蛇露头了,更有利于北镇抚司办案。”
周既白心中忧虑:“怀远你已陷入如此困境,不如让阿奶他们跟着我吧?”
陈砚道:“我二人还是需分开,我会留些人护着他们,你不需担心。”
此次他生病,许多人在槐林胡同进进出出,早知道阿奶和爹娘,此时让周既白带走,除了让周既白更不被齐承安等人信任外,没人保护更危险。
他本想着被天子猜忌,回京后会被安排一个无甚实权的官位,总比松奉安全。
可惜,又让他撞见国子监的事,反倒连带着让家人也陷入危机。
此时再送往平兴县,路上更是危险重重,不如就在天子眼皮子底下。
周既白深深叹口气,站起身,对陈砚道一声“珍重”后,连夜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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