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祭酒以为不行?”
“当然不行。”陈砚直起身子,双眼直视坐在对面的盛嘉良:“胡阁老既将案子推给顺天府,若盛大人不审,就是公然反抗胡阁老。往后局势如何发展下官无法预料,却知盛大人必要承受胡阁老的怒火。”
盛嘉良神情微变。
若胡阁老果真想以此案作为基石,他不按着胡阁老的心思走,就是坏了胡阁老的大事。
朝堂众人皆知胡阁老是如何爬起来的,根本不是什么良善之辈。
“胡阁老可不像首辅大人那般好得罪。”
陈砚又补了一句,却是直击要害。
焦志行身为首辅,素有清名,往常便是对付政敌,也会手下留情,胡阁老却是连一路提拔他的座师都能弹劾,对待他人便绝不留手。
与其得罪小人,不如得罪君子。
“何况胡阁老还在其次,盛大人更该考虑的是如何承受天子的怒火。”
盛嘉良往前挪了些:“这里面还有圣上的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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