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无圣上首肯,北镇抚司如何敢有这般威势?依下官看来,此案必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陈砚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目光极坚定:“胡阁老既敢将人送来顺天府,就是想自证,盛大人不审,就是站队维护那些背后走私军火的卖国贼了,那可就不是只得罪些官员的事了。”
胡益本就是个阴登,敢给他陈砚挖坑,他陈砚自是要还一手。
人是胡益的管事送来的,由不得他抵赖。
走私军火案尚未查到核心,他陈砚绝不会允许盛嘉良为了明哲保身往后退。
盛嘉良后脊发凉。
他不想当这出头鸟,可陈砚一番劝诫下来,他就知从胡阁老派人来报案起就由不得他了。
不过想要让他不顾一切倒向胡阁老,他情愿致仕归乡。
“陈祭酒何时与胡阁老如此交好了?为了帮他竟不惜毁了自己的官声。”
盛嘉良的语气冷了几分,“当初陈祭酒死谏徐鸿渐的风骨,不知如今还留有几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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