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这陈砚在拉下徐鸿渐后,被百般刁难,已彻底向胡阁老屈服了吧?
陈砚应道:“下官无所谓与谁交好,只为割掉我大梁的毒瘤。我陈砚为官清白,敢于和百姓当面对峙。若我陈砚今日无法洗去身上的脏水,便是我陈砚本就不干净,这颗项上人头让百姓拿走就是。”
洪亮的声音震得盛嘉良心头震动,耳膜更是“嗡嗡”作响。
当官那点俸禄根本不够养家糊口,官员多少都有些灰色收入,若要严查,没几个能逃脱,更遑论当着百姓的面被审判。
陈砚既然敢,莫不是他真的一两银子也未贪墨?
盛嘉良试图从陈砚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痕迹,可惜陈砚十分坦荡,面对他的审视不躲不避。
盛嘉良顿了下,声音和缓了几分:“陈祭酒此时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“请盛大人开堂。”
陈砚拱手朗声道。
盛嘉良只得道:,“一旦开庭,本官就只能秉公办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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