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热把空气都烤得扭曲,原本潮湿的乳白液体在火焰中发出滋滋作响的蒸发声,整间议事厅一下子被火光照得通红,外面连着的走廊和建筑节点也在这一斩之下被波及,开始出现连片崩塌与燃烧。
可就在火焰翻腾的中心。
老矮人,又站了起来。
不,不该说是老矮人赫德里克站了起来。
那更像是一具披着赫德里克残骸的东西,在烈火与白浆之间重新竖起了形体。
他的身体已经被火焰斩成两半,但两片残躯却没有倒下,反而在那乳白色液体的疯狂包裹之下重新拼贴在一起。
那些“飞机产物”一般的液体像无数条细小又滑腻的舌头,在伤口、骨缝和焦黑的血肉之间来回缝补,把原本该死去的东西硬生生又吊了回来。
而且,不只是他。
整个会议厅都在变化。
被火焰烧灼的墙面,并没有因为高温而停止渗漏,反而在裂缝中涌出更多乳白色的液体,外面的建筑结构也开始被那种东西一点点浸透,它们全都浮起一层湿漉漉的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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