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回头一看,倒恰是应验了。
“看来葛兄今日来长离岛,除了是替述都学宫进献贡赋外,还有一层替那位葛侯呈书的意思?
久闻学宫中的那位耿老真人是个宽仁性情,能急人所难,单看今番他肯让葛兄来替学宫进献供贡赋,便知传言不虚了。”
田遐心下暗道:“不过葛兄与他父素来不和睦,那今番葛兄怎肯替他父做事?这其中怕是有些隱情罢?
“”
在脑中思量一转后,田遐也不多琢磨,只是又同葛季说了番閒话,敘些旧情。
不过当葛季又提起进贡赋之事时,田遐犹豫一二,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葛兄,我知晓你今番来进献贡赋,是要趁这个大好时机来面见老爷,然后呈上手中书信。
只是自三十七前的那场丹元大会结束后,老爷便一直在岛中深处闭关炼神,寸步未离岛中,连外宇那个鼎鼎有名的云戒和尚几番请见,亦不见回应。”
田遐顿了顿,又道:“依我看,你这书信,怕是还得搁上一阵了。”
葛季闻言苦笑,只是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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