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田遐並非涂山葛、涂山寧寧那些狐狸,那些是长离岛的元从亲信,天然地位不同。
葛季和大多食邑修士想要登上长离岛,只能是趁著进献贡赋这等时机了。
而此番陈虽还在闭关之中,无暇分身。
这三十七年间,连不少自外宇闻名而来,欲与陈珩谈玄论道的天骄俊彦都只能摇头而归,无一例外。
但对葛季而言,他只需將此信送至陈珩案头处便算大功告成,至於其他种种,已不是他能考量的了。
之所以亲身来送,也是为了示以郑重之意,不敢失了礼数————
“以我这道行,怕是此生都无望久留长离岛了,今番能来此地,也是向学宫中的耿老真人求了个情面,难得破例,但田兄不同。”
此时葛季將田遐打量两眼,见后者面上有一层层蒙蒙清气,双目燁燁有神,不由艷羡道:“以你这般的道行、天资,只怕早晚將为老爷看重,日后若是真箇发达了,可切莫忘记提携故交一把!”
田遐口中自然是忙道不敢,但手上动作却莫名一僵,心里也忽涌起几分苦涩之意。
好在他城府甚深,才未让近旁的葛季看出什么异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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