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那俩会找各种理由逃避帮她看文提意见的幼驯染不同,萩原研二很乐于看她写的各种文字。
虽然他也提不出来什么切实的建议,但有个能沟通和聊天的读者,总比她一个人闭门造车的强。
就像现在,萩原研二把本子举起来,指着其中的一段说道:
“你这里写得很好嘛,‘有钱人的苦痛与穷人的苦痛是不一样的,他们的苦痛单纯的不可思议,而穷人的苦痛就要复杂得多。
不雅的来讲,就是屎味的巧克力,和以为是苦巧克力,细品一下却发现是屎的区别。’”
他一边读,一边笑着说道:“这说的也太具象化了吧?”
“有种在照镜子的感觉耶。”
萩原研二并不是个喜欢把自己的家事说得人尽皆知的人,但在相处了一段时间熟了后,他有次聊天时也聊了一下自己的过去。
【和从来没有富过相比,果然是富过之后又重返赤贫更让人接受不了,落差很大的啊。】
——只是听这句话,就可以想象到一个家庭从钟鸣鼎食到家道中落的场景了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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