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雅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。
实际上,这段文字不是她写的,是条野采菊写的来着,所以听到他的夸奖,她完全开心不起来。
但这话又不能这么说,于是她叹了一口气,重新瘫回椅子上,“但后面的就写不下去了。”
萩原研二扫了一眼本子上的内容。
大约就是‘我’与藤原紫乳母之间的对话,以‘我’的嘲讽开始,以乳母的反驳结束。
【“紫小姐和其他人不一样,她并不是您口中的压迫者,反倒是被压迫者才对。与她相比,我们这些仆役至少还有选择辞职的自由,但她却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。”
听到我的话,乳母愤怒的回道。
我无法看见她在做什么,但通过衣服的摩挲声,可以推断,她应当是攥紧了自己的裙摆。
她的话无法说服我。
人只有在享受到了丰盈的物质生活后,才会有功夫去思考自己活得好不好这个问题。
而对于藤原紫,她从来没有经历过一天的苦日子,在她的世界中,嫁给个纨绔烂人,便足以使她的世界崩塌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